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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春天里的回憶散文

      散文隨筆 時間:2019-08-04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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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南方的季節更替總讓人感覺到些許突兀,尤其是一進入三月,極有可能昨天是寒風凜凜,而今天已然是春風拂面。雖是一夜間的轉變,卻多了份和煦,少了份肅殺。而春天的到來更像是一次解放,把老老小小從冬天嚴寒的禁錮中釋放出來,暢享大自然的這份情意。老人們往往聚在一起述說著陳年往事,一解久違的寂寞。而對于孩子來說,春天的美好或許是從風箏開始的。

        春光無限的周末,樓前的大草坪上時常能見到一些家長攜帶兒女放起風箏,當然也不乏一些在尋找童年光影的“大孩子”。前幾日,和朋友閑暇中聊起窗外飛舞的風箏,她對風箏的陌生讓我有些意外。因為在我的印象中,風箏是一個孩子不可替代的玩具。而她卻也把我在交談中時常把“風箏”說成“紙鳶”戲謔為“迂腐”。我凝視著窗外那精靈般的方寸之物,思緒似乎也隨著那根線在漫無邊際的空中越放越遠,眼前隱約浮現出我的第一只紙鳶——我始終無法將塔同類化成“風箏”,盡管它們完全是同一概念。

        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清晰,爺爺舉著紙鳶在前面跑,時不時還回過頭來看一下拿著線筒緊跟后面的我。迎風一掙,一個轉身,那只精靈便能處于爺爺的遙控之下一躍而起,猛地飛向空中。相比其他空中的風箏,我的這只紙鳶總是最耀眼的——不僅在于它那雄鷹般的骨架和兩翼之上那兩個有勁的大字——“紙鳶”,更在于它是爺爺親手為我做的。依稀間記得那時我十分淘氣,放學后總是不等爺爺來接便隨著小伙伴們去田間嬉鬧,經常急得爺爺團團轉。一天放學后,我又跟著他們去了田坂,其中一個小伙伴還拿出風箏把玩起來,淘氣的我見到這種不曾玩過的玩具自然也要上前湊熱鬧,爺爺找到我時候,我正和幾人在搶風箏。爺爺一把拉住我,抱起我就走,“別人的東西搶什么?要什么和爺爺說”。“我要風箏”,我幾乎脫口而出。爺爺帶我去了村里唯一的超市買風箏,很巧,風箏斷貨并沒有。淘氣的我自然不肯罷休,哭鬧著要風箏。“我給你做,我給你做!”爺爺這句話時至今日仍記憶猶新,雖然那時的我還是很懷疑他的承諾。

        第二天一放學,爺爺早站在校門口,手里拿了一只紅綠相間的“雄鷹”,看到我出來,他便對我說:“走,我們放紙鳶去!”那洪亮的聲音和他手中那只活靈活現的“雄鷹”,使我瞬間映入別人羨慕的眼光之中。我接過這只幾乎和我一樣高的“雄鷹”,仔細把玩起來。“爺爺,為什么這上面有字啊?別人的都沒有的”。“這兩個字是‘紙鳶’,古時候人們就是這么叫的。”爺爺說著笑了起來。我還記得接下來問了又爺爺一大堆問題,諸如“什么是古時候啊?”、“為什么叫紙鳶?”等等,小時候好像總有那么多問不完的為什么。來到空曠的田野,爺爺將線筒交給我,他自己舉著那個自己純手工完成的紙鳶在前面奔跑,爺爺自然想竭盡全力在我面前將它放向空中,可惜那天風并不是很大,爺爺跑了好久才勉強讓它飛起來,少不更事的我自然是從后面催促著:“爺爺快跑,爺爺快跑!”

        后來,每到春天,爺爺總一首拉著我,一手拿著紙鳶,帶我去享受春天到來的那份獨有喜悅。再后來,爺爺突然走了,原本按家鄉的風俗,生前一切用過之物都要化成灰燼,奶奶卻把那只我最愛的紙鳶留了下來。但自從爺爺走后,我再也沒有去玩過那只紙鳶。前幾年奶奶那幢老房子修繕,整理老物件之中翻出那只涂滿灰層的“雄鷹”,我將它撣去之后,奶奶連聲說:“架子還在,架子還在!”是啊,這么多年,一點都沒有走樣!陸陸續續從奶奶口中得知,爺爺從小在私塾學書畫,后來出于生計還專門去扇廠當畫工,負責在折扇上畫畫,所以畫那只紙鳶對爺爺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。“大概后來是年紀大了,他每次放完紙鳶總回來要腰酸背痛叫幾天!”奶奶低聲說著,卻將我從回憶中猛地一顫,淚水模糊了雙眼。

        如今爺爺已經走了多年,對他的記憶也漸漸模糊起來。但每次一到春天,看到這春天空中幾乎是唯一的精靈——風箏的身影,和爺爺一起放紙鳶的時光就立馬明朗起來。窗外的風箏越飛越高,只剩下那若隱若現的一點。突然,醫生“線斷了”,那個點便消失在視野之中,手里卻還緊緊拽著線筒,另一端放出去的線在風中飄零。我想,這就好像我和爺爺之間,雖然爺爺走了,再也不能被那線所牽動。但只要線筒在,便能記起那個曾經和它搭配的紙鳶,那段和爺爺的美好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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